湘以沫呆愣地摇了摇头,她的视线始终停滞在湘如沫的身上,静静地端凝着她,“不要,我要在这里陪着姐姐!”
“眼科医生马上就会来取下她的眼角膜。”
“那我也要在外面陪着她。”湘以沫被泪水浸泡的眼睛渐渐泛红,“姐,我们明明是双胞胎,最最亲密的姐妹,为什么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六年。小时候,妈妈一个人养育我们,非常艰辛。有好吃的,我们就会一人一半。有漂亮的衣服,我们就轮着穿。虽然日子过得贫苦,但是我觉得好幸福,因为有你的陪伴。我头撞伤了,你的头也会跟着痛。现在你的心脏受了伤,你不知道,我的心也好痛好痛。姐,你一定要在孟婆桥边等我,这辈子,我没有跟你做够姐妹,下一辈子,我还做你的妹妹,好啊?”泪水肆意,滚滚而流,如泣如诉的声音如暮钟,沉重的锤敲着她的心。
不一会儿,一群医护人员走了进来,要将湘如沫去令一个手术室。
湘以沫看着手术室的门重重地阖上,眼前一黑,瘫软地跌入南宫寒的怀里……
“姐!”湘以沫惊呼一声,骤然乍醒。
睫毛上还沾着水汽,微微一颤,蓦地睁开,“南宫寒,姐姐呢?她现在在哪里?”[
湘如沫的死,对她的打击不小,她脸色憔悴惨白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心力交瘁。
南宫寒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才只有凌晨六点,“沫沫,现在还早,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姐呢?我要去找她!我要陪着她!”湘以沫掀开了被子,爬下床。
“医生已经取下了她的眼角膜,马上就要给楚展靳做移植手术。”
湘以沫情绪平静下来,喃喃低语道,“这是姐姐最后的心愿,我要把这场戏演好。”
“我带你去见楚展靳!”南宫寒知道自己最终拗不过她,只能娇惯她,纵容她,在身边默默地守着她。
楚展靳已经患上了手术服,头上戴着一顶蓝色的帽子,将头发全部包裹在里面。
湘以沫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,抚平了悲恸哀绝的情绪,才敢走进房门,“楚展靳,你马上要经受眼角膜移植手术了,现在紧张吗?”清亮的声音透着一丝喜悦,她的伪装没有一点破绽。
“沫儿,你的感冒好一点了吗?”
“吃了药,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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