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喻阑珊出来,睿王妃怎么能不高兴,这会儿越看喻阑珊,越觉得喜欢。
上次喻阑珊的及笄礼,睿王妃能去做正宾,自然是沈晏然的功劳,沈晏然对喻阑珊有意,那是在睿王府的赏花宴那次睿王妃就看出来的了,不然沈晏然怎么会专门派了暗卫过去给睿王妃捎话,让睿王妃给喻阑珊打圆场。
如今沈晏然落了个好亲事,女方还是儿子喜欢的,她这个做娘的,也算是舒心了。
齐诗玉说不过喻阑珊,还丢了自己的面子,灰溜溜的转过了头去,喻阑珊这才得了功夫,转过来看向喻阑慧。
“五妹妹,你进宫之前,二婶婶没有教你规矩吗?这话也是能乱说的?我看前些日子祖母让你抄女则,我看你都混着饭吃下去了是吧。”喻阑珊微眯着眼睛,对喻阑慧问道。
喻阑慧听到喻阑珊这般说,顿时恼羞成怒道:“四姐姐如今还没坐上睿亲王府三少夫人的位置呢,就这般气势逼人了。”
喻阑珊听了这话顿时身上挂起一层寒意,道:“喻阑慧,我还别不告诉你,三少夫人的位子我是坐稳了,可威武侯府的小姐里就只剩下你是没着落的,你中意二皇子是不是,你觉着他能看得上你吗?”
喻阑珊的声音不算大,脸色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的,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姐妹两个在闲聊,可也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,喻阑珊原来竟是这般笑里藏刀。
“你……”喻阑慧顿时没了话,她对二皇子沈昊繁有意并不没有表露出来过,喻阑慧根本就不知道喻阑珊是从何得知的。
“呵呵,呵呵,四姐姐,你说笑了。”喻阑慧干笑了几声,她虽是嘴上不承认,但是刚才的表情已经表现出来了。
喻阑珊听喻阑慧这么说也不在意,喻阑慧当然是不肯承认的,喻阑珊笑了笑,无所谓的道:“我原先还以为,五妹妹对那姓李的公子是情有独钟呢,没想到……”
喻阑珊说完,眼睛就向对面的男席看了过去,听喻阑珊提起姓李的公子,喻阑慧就怔了一下,这会儿下意识的跟着喻阑珊的目光看了过去,正好看到李千昂的一个侧影,李千昂不知正在同谁说话,脸上带着笑意,喻阑慧想起李千昂的那张俊秀的脸来,脸色不禁一红。
喻阑珊见了笑道:“五妹妹,不管怎么说,你我都是一个府里的,妾氏总归是妾氏,你适才也不是没看到齐诗玉,她日后定会是二皇子的侧妃,你呢,是想甘于人下呢还是想日后做别人的正头妻子,你要自己想明白了。”
喻阑珊会突然好心?若是沈晏然这会儿听到了喻阑珊的话,只怕会笑的直不起腰来吧。
喻阑珊可没有忘记,上一世喻阑慧是怎么同李千昂勾搭上的,又是怎么欺辱于她的。
喻阑珊这话一说,喻阑慧的心思也动了动,喻阑珊这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但是喻阑慧想不通,喻阑珊为何会好端端的同她说起这些来。
喻阑慧当然是不会去问喻阑珊的了,也只好将这些咽到了心里。
这就在这个时候,男席那边突然传出了一声东西掉落的声音,众人都看了过去,喻阑珊和喻阑慧自然也不例外。
钟太妃的寿辰上,竟然有人敢摔了碗碟,这是寿星老上吊,嫌命太长了。
喻阑慧才一看过去,脸色就白了,摔了东西的不是别人,正是李千昂。
“微臣该死,请皇上赎罪,请太妃娘娘赎罪。”李千昂摔了东西,见众人都看向他,不等跟前的瓷片被清理掉,就“噗通”一声跪到了地上说道。
沈瀚泽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,他就不知道了,怎么今日的事就那么多,一个个的都这般不让人省心。
不过没等沈瀚泽说话,钟太妃就道:“岁岁平平,不是什么大事,不就是摔了个碟子碗的,无碍的。”
既然钟太妃都开了口,沈瀚泽自然不会驳了自己亲娘的话了,便道:“既然太妃娘娘都这般说了,那就算了,还不退下。”
李千昂赶忙谢了恩,刚起身要退下去,就听到有人说:“咦,李大人的袖子里是什么东西?”
这话是谁说的,众人没有计较,而是看向了李千昂的袖子。
“这,这……”李千昂吞吞吐吐说不出个什么来。
喻阑珊看到这儿,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,而是笑了笑,与那边的沈晏然对视了一眼。
沈瀚泽听了那不知是谁说的话,并没有做什么反应,倒是贾太后道:“哦,是个什么玩意,哀家倒是感兴趣的很,拿出来看看。”
贾太后这话一出,她身边的宫女便应了是,几步走到了李千昂的身边,将他袖子里的东西给拿了出来。
李千昂下意识的捂了一把,但是那宫女的动作快了一些,便将东西给拿了出来。
那宫女走到贾太后的身边,将东西交给了贾太后,贾太后看了看,道:“原来是个荷包,这里面是给什么玩意,竟然让李大人这般紧张?看这样子,似乎是女子常带之物,莫非是李大人的心上人送的?”
宴坚武那宴。贾太后半调笑的又道:“李大人不如说出来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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