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楚尧可没打算让欧阳勋就这么明哲表,冷言提醒到:“你是帮凶,不帮也要帮。”
欧阳勋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尧。
敢情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给他挖好坑,准备将他埋了!
“就知晓你这小子没安好心!你就不怕我现在临时叛变?”欧阳勋直指着楚尧的鼻子威胁到。
楚尧不以为然地挑了下眉头,他拉开了马车的门帘,在准备下马车的同时冷冷地说了声:“为时已晚。”
好一个为时已晚!
欧阳勋愤恨地回过头来冲着砚知埋怨到:“你瞧瞧你,嫁了个什么人?这心肠比蛇蝎还歹毒!”
欧阳勋虽是一副不满的样子,然而他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。
砚知冲着他笑了笑,知晓他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,柔声向他感谢到: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欧阳勋被砚知的这一声道谢弄得一时不知所措。
反倒是不太好意思地避开了砚知的视线。
他下了马车,大步追到了楚尧的身旁,脸上写满了别扭二字,不情愿地说着:“那行吧,看在这丫头的份上,本将军就勉为其难的再帮你一次。”
楚尧勾了勾唇,得逞一笑。
然而欧阳勋一想这家伙没准又怀着什么坏心思,赶忙严声警告到:“下不为例啊!”
一个月后。
众人回到了楚国境内。
砚知因身份暂且还不方便透露,便暂且在将军府上住下。
陶涧在接收到他们回来的消息时,第一时间赶到了将军府,并带来了砚知的一些衣物。
“王爷,这一路辛苦了。”陶涧许久未见到楚尧,一见着他时,便是藏不住的激动,却又碍于众人的在场,故作镇定的样子向楚尧说着。
只是他向来不擅长掩饰,这越是压抑的情绪,反倒是越容易被大家伙看在了眼里。
楚尧最为头疼的,便也是陶涧这性子。
他无奈地看了陶涧一眼,却也只是淡漠地回应了声:“无碍。”
听了楚尧这一声,陶涧这几个月以来的心惊胆颤也总算是平缓了下来。
随即,陶涧看了陶莲一眼后,本想询问陶莲近况如何,却还是将视线挪动到了砚知的身上,向她关心到:“那王妃身上的毒……”
“已痊愈。”楚尧开口替砚知回答到。
但陶涧那最先看着陶莲的眼神,砚知可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眼里,知晓他的着陶莲,便替他解惑到:“不仅如此,陶莲的狂躁症也好了呢!”
显然,陶涧在听到砚知这话时,眼底里绽放出了一道欣喜的光芒。
他看向了陶莲。
陶莲微微颔首,对着陶涧微微一笑,却还是纠正了一下砚知方才的话到:“只是暂且压制住了。”
虽只是暂且压制住了。
但陶莲的病情能够有所好转,陶涧心里头多年的大石也才沉了下来。
这么一来,便也意味着陶莲不会再被王爷关进漆黑的地窖里,他欣然说到:“如此便好!”
此时,将军府上的婢女为众人端来了茶水。
楚尧端着茶润了润嗓子后,又一脸严肃地看向了陶涧询问到:“这阵子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陶涧摇了摇头,然而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他犹豫地看了楚尧一眼,低声说着:“王府倒是没出什么事,不过近期……的确有一事蹊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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