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方从前是见过几次蔡玥的。
但每次都是碍于蔡玥那张扬跋扈的气场,只能远远的站在旁边观望,根本就不敢上前和蔡玥有什么接触。
再加上太学里的那群狐朋狗友,又将蔡玥渲染成了刁蛮任性的母老虎,他越是不敢接近了。靈魊尛説
以至于,这次蔡玥就坐在他的面前。
他还没认出来呢!
不过想想也对,今儿是蔡玥的及笄宴。
不论怎么说,蔡玥也都应该在蔡太师府里过生辰才对,就算是用头发丝想,也不可能会跑到袁家酒楼来。
“你!”
蔡玥气得浑身颤抖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什么你,眼珠子瞪那么大!”
“你还是赶紧歇着吧!”
袁方怼得蔡玥哑口无言。
就连袁州都不得不敬佩的称呼袁方为壮士。
“壮士,你想要吃什么口味的蛋糕?”
“我这就给你做!”
袁方疑惑的挠了挠头,随口问道:
“哥,你这是出什么毛病了?”
“难不成去蔡太师府上溜达了两圈。”
“你的脑子就不怎么好使了吗?”
袁州黑着脸,将刚刚烤出来的蛋糕胚扔给了袁方。
“赶紧吃,吃完了給我滚蛋!”
“哎哎,哥你今天的情绪有点奇怪啊!”
袁方接过了滚烫的蛋糕胚,在烫得直跳脚的同时,还不忘记将念念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。
“念念嫂子,你说对不对?”
袁州赏给了袁方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袁方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呢?”
“这么大块蛋糕都堵不住你的嘴?”
袁方讪讪的缩了缩脖子。
他还是有些惧怕袁州的。
“行了行了,我吃蛋糕还不行嘛!”
袁州见袁方总算是消停了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然后将做给蔡玥和念念的蛋糕都拿了出去。
蔡玥的生日蛋糕看着中规中矩的,五寸的圆形小蛋糕,再点缀着水果和奶油作为装饰,看着小巧精致的。
而念念是蛋糕,袁州是采用慕斯的制作方法。
专门将橘子慕斯放在门外冷冻过,这才端进来。
还好这会儿天气比较寒冷,室外的温度在夜晚的时候可以低至零下,几乎都用不着冰箱这种器具了。
等到袁州将橘子慕斯拿进来的时候,上边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,就像是刚刚从冰箱里取出来似的。
“念念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!”
袁州深情款款的望着念念。
想好的表白说辞都还没说出口,就被推门进来的高衙内给吓了回去,高胖子的脸看起来就和熊猫差不多。
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,高胖子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,双手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。
“袁大郎,给哥哥想想办法!”
“哥哥要弄死朱貔貅!”
袁州没料到高胖子竟然也跑了过来,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看样子今天是没办法和念念谈情说爱咯!
“高胖子你先别冲动,坐下来吃块蛋糕压压惊。”
袁州将多余的蛋糕胚切了下来,胡乱的抹上奶油以后就递给了高衙内,然而高衙内看着蛋糕就想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,于是整个胖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格外精彩。
“袁大郎,你是故意想看哥哥笑话的吧?”
“你那些蛋糕啊!奶油啊!”
“哥哥今后再也不想看见了!”
高衙内可没忘记,他在蔡太师府里的丢人场面。
他栽倒在三层蛋糕里,眼耳口鼻都埋进了蛋糕!
在东京城的达官显贵们的眼皮子底下闹了笑话!
“行行行,不吃蛋糕也行!”
袁州见高衙内的火气这么重。
顺手将袁方带来的那些酒瓶子拿了过来。
“高胖子你现在就是情绪太激动了点。”
“我请你喝点酒,压压惊!”
高衙内茫然的望着袁州。
“袁大郎我没有听错吧?”
“你说要请我喝酒压压惊?”
“你们袁家酒楼什么都好,就是这酒喝起来和马尿差不多,淡寡无味就像是白水似的,没点儿酒味!”
“你竟然还说要请哥哥我喝酒?”
袁州扯了扯嘴角。
敢情在高衙内这些权贵子弟们的眼里,官营酒务酿造的酒水,就和马尿差不多啊!
这些纨绔子弟糟践起粮食来,也太放肆了吧!
“高胖子,你这话我可就不乐意听了!”
“说得好像你尝过马尿似的!”
高衙内见袁州好像有些不悦,连忙笑道:
“嘿嘿,哥哥我就是打个比方嘛!”
“你袁家酒楼里的酒的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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