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飞荷打断她的思绪,说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你们家一悯哥哥不差钱,但差不差是一回事,做善事有做善事的讲究,你做了善事,这人知恩图报,这才有意义。”
毛清清也跟着点头,样子特别认真:“我们都知道他是想给你做人情,毕竟你从前在公司里人际关系不太妙,但这些观感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,这饭偶尔请一顿可以,天天这样就不行。”
江飞荷嗯了一声:“对,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打个比方,路上有个叫花子,你每天路过给他一颗糖吃,有一天你没给,他就会记恨你,说你不是人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每天路过打他一顿,有一天你没打,他反而会感激你。”
“这道理你明白不?”
岑今语听着两人这一番真心实意的话,心中不无感动。
其实她知道在职场里面,很多东西要经营,这就像一个门面一样,好的东西要展示在外面,残次品只能压在储物室里。
公司同事对她的态度,她多多少少了解一些,也知道张悦的党派没少在背后戳她脊梁骨。
之前她不在乎那个位置,所以对这些外在评价不太在意,就算有人黑她骂她,她也总是无所谓,反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,懂的人自然懂。
可是现在她要去争那个位置了,就不能这样任由黑料发酵,她要拢住众人的心,打压岑姐姐的党羽,限制她的发育,这样才能有机可趁。
相较于其他人的有利可图,江飞荷和毛清清两人真挚的关心,就显得格外的难能可贵。
上一世除了唐落落,她几乎没什么能说得上话的同龄好友,和父母的关系也一直不好,这种被人关爱的感觉,真的,挺奇怪的,又特别的温暖。
“飞荷,清清,谢谢你们。”
“害,这点小事,说什么谢,都是朋友别计较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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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过了几天,岑今语一大早就接到了牛莱烨鬼哭狼嚎的电话,死活让她晚上去店里一趟,要不就出人命了。
岑今语想了想,似乎好久没开直播了,让他顺便给安排上。
这个消息对于粉丝来说是个福音,没一会儿就传开了。
三人来到“牛莱焉”时,外面已经人山人海了,熟悉的场面,熟悉的灯牌,只是少了个人。
岑今语这才想起,似乎已经好一阵没在公司看见任琪琪了。
“你们见过任琪琪吗?”
毛清清和江飞荷摇头。
那可就怪了,任琪琪虽然不是什么工作狂,但她从没请过这么长的假,因为是外省上来打拼的,对工作格外珍惜,这些年她连每年的固定长假都没用过。
这么久不出现,不对劲。
回头找人问问好了。
“阿语——!!”
岑今语一踏进门,就见牛莱烨眼泪汪汪的,只差上来抱住她大腿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牛莱烨可怜兮兮的指指厨房上挂着的罢工大旗,已经无语凝噎了。
岑今语走过去的时候还听见厨房里骂骂咧咧的。
“龟孙子,忽悠老子说我徒弟在这累死累活,结果老子在这里兢兢业业炒了一个星期,愣是连我徒弟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见着。”
“老子一个行政总厨,多少年没这么干过了?害得老子腰椎上的老毛病都犯了。”
廖坤运一把摘下围裙,刀子哐地立在菜板上:“破店子,欺骗老子感情,谁爱干谁干。”
一旁董世也懂他的心情,没小师妹在这儿,这店的死活跟他们有关系?
再见!
“廖爹,董师弟不懂事,怎么发这么大脾气,我这不来了吗?”
两人回头,见昔日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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